三星硅谷加速器主管瓦莱丽·凯茜(Valerie Casey)说:“我们正尝试改变,让三星变得更灵活、敏捷、更多关注消费者,专注于软件和服务。”
成功与挣扎
过去2年创建的新企业中,有许多取得初步成功。它们包括引入新的布满传感器的可穿戴设计,与广受欢迎的应用开发者建立合作关系,并购类似智能家居SmartThings这样的初创企业等。SmartThings8月份被OIC并购,其有望在三星智能家居和互联设备计划中发挥重要作用。SmartThings的CEO亚历克斯·霍金森(Alex Hawkinson)说:“我们已经看到,三星在硬件方面表现非常棒。但它们还未能与软件与服务完美融合,而这正是我们的重点。”
OIC曾组织“公路旅行”,即三星高管访问旧金山湾区,硅谷公司访问韩国,这有助于让三星更接近那些科技巨头,比如风投公司Andreessen Horowitz、社交网络巨人Facebook、在线杂志应用Flipboard等。Flipboard首席技术官埃里克·冯(Eric Feng)说:“一对一的机会是无价的。”
其他与OIC合作的公司也对OIC的能力赞叹不已,并与三星总部高管举行会谈,以更深入地了解这个庞然大物。曾与OIC存在合作关系的一人称:“它们带领你在硅谷大公司中畅游。”
但是这个过程中也存在挫折。MSCA开发的一些应用被视为缺乏光泽,许多合作伙伴称他们依然对应与三星中哪位负责人联系感到困惑。三星的硅谷业务已经重组,最终决策总要提交给韩国总部。这令美国的三星雇员以及与三星合作的公司感到沮丧。
其他合作伙伴还抱怨存在文化误解、韩国三星项目经理不合理的预期、寻求三星帮助时缺少结果等。一些应用开发者已经通过与三星合作获益,但其他以前与三星合作过的人称,他们在获得三星项目资源前通常更审慎。至少有一名开发者称,他的公司再也不会与三星合作。他说:“在开发过程中,我们感觉一旦移交到韩方,就会缺少支持、缺少理解、傲慢自大,我们不需要他们。”
MSCA与OIC正尝试交叉处理三星业务,但它们很难打破公司传统壁障。观察家称,三星电视业务在移动方面的进展依然不尽人意,三星已经开始放弃创建自己的软件和服务,转而使用著名开发商为谷歌开发的程序或应用。在过去一年中,三星推出的多款应用都已经夭折,包括My Magazine、Samsung Books以及三星视频与媒体中心等。
负责合作关系的OIC副总裁马克·谢多夫(Marc Shedroff)说,将三星不同部门整合起来有助于解决复杂问题。他说:“已经有产品证明这样一个命题:软件应该适合所有设备。”谢多夫举例称,MSCA研发的Milk Music应用可在智能手机、电视、可穿戴设备、SmartThings等三星设备应用以及其他Android产品上运行,还可以在苹果iOS应用以及微软Windows Phone操作系统上运行。
漫漫长路
三星正在改变之中,一些合作伙伴称,硅谷可能逐渐影响到三星,而三星也正影响着硅谷。Facebook商业开发副总裁约翰·拉杰灵(John Lagerling)说:“实际上,我们从三星身上学到很多。除了更多商业经营经验外,还需要下更大胆的赌注。”问题是,三星的献身精神是否能对硅谷产生真正的长期影响,这是否属于“缺乏实质内容的盛大表演”(dog and pony show)。
三星誓言,其投身硅谷并非短期行为。孙英权说,旧金山湾区将依然是三星创新科技发展与生态系统研发的中心。在未来5年内,三星可能可能在美国运营其业务,而不再将重大决策反馈回韩国。孙英权称,这意味着他们的NDA发生变化。
对于三星来说,要成为谷歌、苹果那样的硅谷同义词并不容易。这其中存在文化与地理问题,在公司如何运营方面缺少理解。实际上,三星有非常复杂的组织结构,它有三位CEO,权五铉批准孙英权的投资、负责监督其他CEO以及三星零部件业务,申宗钧(JK Shin)负责移动业务,尹富根(YoonBoo-keun)则是三星消费电子部门主管。
一天业务结束后,三星依然是一个保守的家族式组织,尽管韩国20%收入来自三星。虽然三星竭力在硅谷扩张,但旧金山湾区依然是苹果的后院。如果苹果登高一呼,应用开放商几乎不可能放弃苹果转投三星。这种情绪在中国商家中也日益明显,他们愿意减少销售三星产品,更喜欢销售苹果产品。三星也挣扎于开发消费者广泛使用的应用和服务,比如寄希望于取代谷歌Android手机操作系统的Tizen,在智能手机领域几乎没有成功希望。
现在就认定三星的硅谷战略将会取得成功还为时过早,但三星知道其不能后退。至少,能在三星大部分设备上运行的Android操作系统正在旧金山湾区被广泛开发,智能手机用户使用的大多数应用也是如此。一名在硅谷有影响力的科技公司高管称:“他们的命运取决于硅谷将何去何从,为此他们不得竭力接近硅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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