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用什么方法去面对不确定性,在2000年的时候我在想考虑把当时的联想集团分拆成为两个:第一个,联想集团。第二个,神州数码。
然后在他们上面设立一个母公司叫联想控股,我为什么要设这个呢?实际上就是在1998年前后,我对未来怎么能够长期活下去,对所谓现在说的不确定性产生了很大的想法。主要原因是在高科技领域里被创新颠覆的可能性非常大。在这种情况下,最安全的方法是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而当时都在强调的是专一、专一再专一,像王石先生也讲做减法等等。但是我自己觉得,要把鸡蛋放在不同的篮子里。1998年的时候,我有机会去GE学习,知道了GE是做多元化的公司。他们的多元化为什么能够成功?我详细做了研究,但是他们的成功我们模仿不了。他们的老板是非常强大的。从金融到飞机发动机、医疗等等领域,他们对每个行业都有相当深的了解,而且管得比较深,我是远远不行的。
但我觉得我一个人不行,其他人懂就可以。比如说杨元庆专做电脑,他就是电脑的专家,我还有其他领域有专人去做,找出最好的人做,给他们以最好的激励方式和好的业务模式、好的产权机制,他们是能做到的。
于是从那儿得到了启发以后,我就在2000年的时候准备开启新的业务,就把一间公司拆成两间,朱立南跟着我做了投资领域。先做了君联资本,到了2003年,又办了弘毅投资,后来又办了联想之星,我们把这条链投全了。
这个链投全了以后,在2006年前后,我已经决心联想控股要从投资转向投资+实业了,于是我们就选择到底哪个是我们新要进的领域,这个跟我们愿景有关的是,在多个行业里面拥有领先企业,我们到底在哪个行业里面去做,在这个行业里面是打遭遇战发现的,还是分析研究以后发现的等等,这里面有很多要研究的事情。
总之我们先做投资,然后进入到这个领域,然后用投资的资金促成企业的形成,企业上市以后,我们再扩大投资的范围。
在做这个之前,我还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把公司的产权机制搞清楚,因为联想集团的时候,员工是有股份的,我们能够成为这个企业的主人,但是当联想控股这儿的时候,控股的骨干层又是没有股份的,65%的股份是科学院、35%的股份是原来老的联想集团的员工所有,于是我们还是想办法让控股的管理层能够有股份,能够成为公司的主人,这些具体做法我就不说了。
最后就是形成了今天的这个模式,变成一种叫做双轮驱动,一边是投资、一边是实业,双轮驱动之中,会有很好的契合方式,等等我也不能多讲,不能多讲的原因是因为我马上就要上市了,现在属于静默期。
总之既使上市成功以后,后面更重要地是怎么做,怎么能够让投资人感到我们没有辜负他们的信任,这就是我今天所有要讲的内容。
总结:
刚才讲了这么多的话,我们面对不确定性的方法是,将来对于各种企业,不确定性是常态,而且不确定性会越来越大。记者朋友问我,互联网+的作用是被高估了和还是低估了,我认为现在还谈不上低估,是大大地低估。
先拿眼前的互联网来说,我们所有的传统企业做的事情,没有一家企业将来不会和互联网连到一起,这就好象电灯刚刚发明的时候,有的地方没有电线、发电站,用的是油灯,但是你早晚会用电灯,因为把客户和厂商连到一起去考虑,这是一个必然的模式。
更大的问题是,今天的互联网、互联网+,无非是解决了办公效率的问题,人和人之间的关系问题,并没有把人工智能在内的身边物体,通过智能联系到一起,那样的话这个世界将会怎么样,真的很难想象。我们正处在拐点时代,至于这个拐点什么时候到来,在座的年轻朋友一定会赶上。
所以我们不得不密切地注视着各种动态的变化,由于技术的变化会不会引起国际政商形势的变化都很难说。
所以,不确定性是常态,我们要永远关注形势,以研究未来的挑战和机遇。在这个挑战之中,其实说是挑战,可能就蕴藏着机遇,比如像李书福就是机遇,比如像十几年前的马云,那就是机遇,所以挑战和机遇真的就是互相连着的,我觉得面前对联想来说,既是挑战也是机遇,因为我们用的是投资+的方法,我们可以在现有的老企业中产生互联网,就是王健林说的方法我们要学,马云说的方法我们也要去学,因为我们有这个投资能力,可以从小的企业做起,所以我们怎么样根据这个形势决定自己,这个我觉得首先是要考虑好边界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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