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湖南大学读的是英语专业,在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学的是新闻,在波士顿大学念的是传播。我后来又在美国的费莱彻法律与外交学院和哈佛大学商学院

我在湖南大学读的是英语专业,在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学的是新闻,在波士顿大学念的是传播。我后来又在美国的费莱彻法律与外交学院和哈佛大学商学院学习过。

在做投资之前,我在新华社和美国的一家电子杂志做过几年记者。记者和投资人的工作挺像的,首先要是一个有趣和有好奇心的人。

5岁时我把一个闹钟放到水缸里,想看看它在水里还能不能走。长大了之后就对手表很有兴趣。我几乎每年都会买一块瑞士的机械表。爱表的人最在乎的是表的工艺,后来我接触到一家叫做寺库的公司,专门做奢侈品等高端消费市场,做现场尽职调查的时候,我在那买了两块表,觉得这个公司不错,就投资了他们。

记者是寻找好的报道对象,投资人是寻找好的投资对象。记者要判断是否有报道价值,投资人需要判断是否有投资价值。

所不同的是,记者做完判断后需要以最快速度把报道对象的故事写出来告诉别人,但投资人决定投资某个创业者之后,往往跟他们说,我们可以投你,但你不要跟其他人聊了。投资人也一般会比较低调,往往等到所投项目成功了才会向外界提起。

在美国做记者的时候,我经常去硅谷采访,认识了很多投资圈的人,其中包括IDG董事长麦戈文,我们都叫他老麦。

当时我正在另外一个出版公司,老板派我去香港,做面向亚洲四小龙的电子杂志。但我觉得应该去中国发展,于是写了个计划书交到英国总部,但没有被批准。

在我很失望的时候,老麦说让我帮他来中国发展,我说可以,然后我们谈待遇,我跟老麦说,我之前年薪4.2万美元,现在一分不多要,半年后再根据表现调整,唯一的要求是我直接向他汇报,因为我痛恨公司的官僚主义。老麦给了我5万美元。半年后主动问我对于薪水的期待,我开玩笑说怎么也得翻倍吧,他居然很爽快地答应了。

做投资还要求你有强大的学习能力和团队作战意识。我们是第一家在中国搞合伙制的风险投资机构。我很幸运找到了周全等一批优秀的人作为合伙人。合伙人制度就像一个大家庭里有好几个兄弟,每个人的性格和专长不同,有利益分配的时候,兄弟几个要好好商量,需要对外“打架”的时候,兄弟们谁行谁上。

创业板推晚了十年

1998年10月,老麦听说中国将于2000年开设创业板,公开承诺说,7年内将在中国投资10亿美元。可是,到2003年的时候,我们只投出去两亿美元。

早年我在博鳌论坛上曾经问过决策层本届政府是否推出创业板,当时没有得到回答。政府还是觉得应该谨慎一点。

如果2000年左右就推出创业板,并且参照纳斯达克的上市标准来弄的话,中国的很多公司都会留在国内上市,市值一定比他们现在的高,公司也会发展得更快。

为什么中国企业去纳斯达克,就是因为那里对上市企业没有盈利要求。这对新兴产业尤其重要。我们刚投资百度和腾讯时,中国整个互联网用户还不到2000万人,这么少的用户是没法赚钱的。到了2005年,互联网用户突破1亿人,大家才开始慢慢赚钱。当时这些公司没法在国内上市,因为中国股市对于盈利有严格要求。

实际上,好的公司在很长时间内是不盈利的,你看亚马逊,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盈利,但资本市场认可它。在快速发展阶段,上市是为了募集发展资金,做大自己的规模,但现在中国的创业板要求上市公司必须有盈利,这不符合技术创业型公司的发展规律。

[责任编辑:赵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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