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观来看,石墨烯产业链企业距离整体盈利还有差距,但记者调研发现,随着石墨烯产业化的快速推进,盈利难的坚冰已经出现松动。
李义春向记者证实,尽管短期难以盈利仍是多数企业的常态,但是也确实开始出现部分企业逐步实现赚钱,或者已经处于盈利的边缘。“带来这种差别的主要原因是,需要企业找准市场,并及时进入。”
白熊科技CEO向联合预计,在下游产业链耕耘三年后,该公司有望明年下半年实现扭亏为盈。“在石墨烯建材和大健康产品平稳发展的基础上,公司最为看好石墨烯智慧农业业务板块对业绩的拉动作用,这与中国城镇化发展到一定阶段后中产阶级对健康、环保的重视程度提高密切相关。”
这种盈利状况的分化,有望给刚刚兴起的石墨烯行业带来洗牌。李义春认为,随着产业化的推进,部分石墨烯企业必然面临出局,包括被并购和被淘汰等多种形式。“我个人的初步判断是,出局企业的比例或为三分之一左右,这个比例与互联网产业相比已经非常低了。”
产业链条整体脆弱
多维度抱团式破局
虽然石墨烯产业化整体仍面临诸多障碍,但并没有妨碍业内对这种新材料及其应用市场的乐观预期。华丽家族在2017年半年报中明确表示,石墨烯材料在中国已经形成初步研发成果,中国各地方政府相继推出创新联盟、产业基地等形式扶持石墨烯产业的发展。在这一背景下,虽然石墨烯应用下游市场尚未完全打开,未来石墨烯行业有望迎来高速发展。
而面对未来乐观预期与现实诸多掣肘因素的对立,上下游企业之间的“抱团式”前行已经成为一种典型路径。通过利益捆绑,将多方动能最大化,以借此破解石墨烯产业化瓶颈。
产学研结合成为可行路径之一。宝泰隆9月26日发布公告,与中科院苏州纳米所南昌研究院签订合作协议,双方拟各自出资1000万元共建石墨烯应用技术联合工程中心。公司认为,合作协议的签署有利于公司加强石墨烯领域下游产品的开发、生产及市场开拓,推动公司转型升级及石墨烯产业高效快速发展。
借助融资优势进行外延式投资并购也是一种典型方式。焦云指出,宝泰隆目前的石墨烯产品还处于产品开发阶段,销售较少,只有数十万销售额,且不少是送给客户做实验,但从长远来看可以助力石墨烯产业的发展。“公司经过数年的准备和祭奠,如果某个企业即将实现石墨烯产业化,宝泰隆可以缺钱给钱,缺石墨烯给石墨烯。”
第六元素也已参股了十数家下游企业,以拓展石墨烯应用。公司人士表示,参股后,可以更好了解客户对产品的需求、价格承受、应用领域等,从而加深与下游客户的合作,协助推出基于石墨烯材料的新型产品。
东旭光电更是在石墨烯领域动作频频,近年来先后收购了明朔科技等多家石墨烯应用企业,并成立了相关产业基金。
“东旭光电可以看作业内在石墨烯领域最舍得投资的企业。”王忠辉介绍说,公司的石墨烯业务是采用“内生+外延”双轮驱动的方式。“与主业关联度高的通过控股方式进入,与主业关联性不强的项目则依靠石墨烯投融资平台参与进去。这种多点布局的方式,不仅可以分担风险,还可以加快整个石墨烯产业化的进程。”
并购的最终目的是打造闭环生态。王忠辉表示,“从石墨烯材料到石墨烯基锂离子电池,最终到新能源汽车,公司希望闭环生态来推动整个产业的发展。”据悉,为整体推进旗下平台的产业化,公司不排除未来成立东旭石墨烯研究院,进一步整合现有资源。
川财证券相关分析师认为,对于石墨烯这种新材料产业而言,最好的商业模式是可以将石墨烯粉体、薄膜生产以及石墨烯应用相结合的模式,在形成闭环的同时,还可以控制石墨烯质量。
在石墨烯产业化破局的关键时期,除了以企业为主导进行上下游产业链的连接之外,中外优势的连接和互补也被业内看作破解产业化困局的有效路径。
李义春说,“相比与中国的商业化产品而言,国外很多都还只是实验室阶段的样品或者小批量产品。但整体来看,包括日韩和欧洲地区的部分国家在内,由于财政支持力度很大,这些国家在研发方面比中国更为细化,因此,有必要建立全球石墨烯产业发展共同体,强强联合,优势互补——中国有市场,其他优势国家有技术,采用联合方式,可以更好推动石墨烯产业的发展。”
为此,中国石墨烯产业创新联盟已经做出近期的业务主线部署。
其一,联合各地政府,搭建产业化应用平台,建立应用示范基地。
其二,是借助“一带一路”的契机,推动包括国外在内的技术汇聚在中国。
除了“合力效应”之外,顶层设计层面的努力也在有序推进。记者从知情人士处获悉,工信部正在酝酿成立石墨烯行业协会,以统筹整个产业的健康发展。有业内人士建议,我国的石墨烯产业应该在上游原材料的开发部署、石墨烯加工和应用领域的市场引导、石墨烯技术研发等三方面做好规划,优化产业政策设计,突破产业制约瓶颈,构建良好的市场发展秩序环境,推动石墨烯应用开发和产业化的真正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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