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述:周鸿祎
做手机是为了在操作系统的层面,把安全体验做到极致
其实手机说起来我比较冤。当初小米出来之后,所有人都不看好他,可能除了雷军,我是唯一看破他模式的人,而且最看好他的模式。但是当时我一念之差。
当时可能有点少了这种浑不吝的精神,其实自己如果坚持做手机也就做了。
当时我就没有下决心自己做,非要想找传统手机厂商合作,所以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去说服传统手机厂商。但说服他们就花了半年,因为他们最早对小米是很不屑的。被说服之后,他们半信半疑地做,做的过程当中,稍微遇到点困难他们就会置疑、退缩。而且他们DNA确实和互联网思维是不太一样的,所以做得很费力,后来包括华为中间都半途而废了。华为是过了一年之后才意识到这是应该做的,才重新把它捡起来,重新做。
雷军也跟我说过,他说我做什么东西自己都能控制,你呢?你在做互联网,但是手机的事你控制不了。你是两家公司,各怀鬼胎,它不是真正的一体,所以你是没有办法跟我竞争的。后来我觉得他说的是对的。
所以我们最早做手机这个方向看对了,但是方法是错的。我最近又看到了新的机会,我觉得手机如果有新的创新,还是有机会的。
我用三部手机——想做手机了,我就在轮着用不同的手机。给你看,我的华为手机,Mate7,还有一些其他的——魅族的、酷派的。
做特供机的时候,可能第一是跟合作伙伴的关系,因为没有资本的联系,所以不够紧密,像是一种营销伙伴。这样的话,在软硬件上,没有办法真正软硬一体,给用户创造最好的体验。
第二,原来我们跟十几家甚至几十家深圳的厂商都有合作。当时就觉得说,我要做一个平台,谁的手机只要做得不错,他都能够在这个平台展现。事实证明,你做十几款手机,不如做一两个精品。所以这次我们在中华酷联这些大的厂商里,选一家比较紧密的合作伙伴。
当然我们要有相当的股份,因为毕竟手机是核心业务,我们想建立投资和入股的关系。通过这种资本的关系,我觉得大家能够比较一致,共同做一部好手机出来。
实际上我们真正做手机的想法,我觉得最重要的,本质还是安全,因为本身我还是立志要做中国乃至全球最大的安全公司。
长期以来,我们对安全的理解都在操作系统这个层面,实际上必须要对安全有很深入的理解,跟操作系统有很紧密的合作,才能做出很好的安全产品。现在这几年我们也感觉到安卓手机越来越被碎片化了。现在安卓系统上安全体验做得并不好,反过来很多手机厂商好像也都在模仿我们做安全,但他们不是专业的安全厂商,所以做安全经常是表面上可能跟我们界面很像,但其实在真正的功能、对安全真正的理解上,我觉得还是有相当的差距的。
我们觉得如果不能真正地通过跟手机厂商结合,创造一个最好的安全体验,将来手机的安全迟早还是会出大问题的。所以我们做手机很重要的一个出发点,还是要找到一两家能够跟我们紧密合作的手机厂商,这样让我们在操作系统层面能够更好地把安全的体验做到极致。
做特供机的教训
BAT做手机也是将信将疑。我觉得这里边最遗憾的,还是特供机这件事情。猜到了一个开头,就是看到小米的模式,你看到了方向,但是可能当时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就是选择去找了一堆半信半疑的合作伙伴,大家很松散地做。其实你就应该去买一家手机公司,或者投资一家手机公司。我就是没有坚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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