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动力学实验室夸耀说他们现在已有50名毕业生了。Pentland自己现在已不是一匹黑马--他实际上是校园的宠儿。每个和我谈到Pentland的人,都给予他最高的评价:Thad Starner说他是一个“奇怪”的指导老师;以前的学生Ben Waber说他不仅仅是一个出色的研究者,更是一个出色的良师益友。而且,Pentland能量无限,尤其是对学生。Waber承认:“我觉得他睡眠不多”。
Pentland的奉献在已毕业的学生身上得到了体现,大概有一半的学生在不同机构担任了终生教授,剩下的在企业工作,领导着研究团队或者自己成立公司。大部分的这些公司都是Pentland共同成立、赞助或提供指导的--每一个都致力于为大众研究不同的可穿戴设备技术。
Pentland获得重大关注的最新项目是社会计量器。这个看似简单的设备大致有卡片那么大,配备了一个传感器来测量你的运动,还有麦克风捕捉你的声音,蓝牙检测附近的其它测量器,最后,红外线传感器告诉你什么时候面对面接触了周边的这些人—Pentland相信这些功能几乎哪里都可以用:在医疗环境中,确定某认识沮丧还是生病了;在商业上,公司可以估计员工的幸福指数和生产能力;对于企业家和智能团,这种设备可以使个人和团队的开发与创新能力最大化。Pentland强调,为了缓解公众对泄露隐私的担忧,社会计量器只是记录声音和说话的方式而不是确切的话语。他已经用了将近15年研究这个设备,现在已经有人会几星期一直佩戴着它了。一项调查表明,在玩扑克牌时,社会计量器可以帮助佩带者看清对手的牌,有70%的正确率;另一个调查发现,佩戴着可以在五分钟内判定谈判中的赢家,而且有87%的正确率;另一个调查总结说,在选手参加比赛前,可以准确的预测选手能否成功。
在过去的十年里,社会测量数据已经远远超过最初的这些演示了。Pentland通过在实验室和现场的几十个人类研究得到的数据,他已经掌握了超过一百种指标,通过这些指标你可以了解到比确切话语更多的信息。通过声音和姿势,你可以看出某人是沮丧还是开心,是喜欢还是厌倦。通过频繁的接触交流,你可以了解员工的工作满意度和工作效率。你可以区分一个团队是更具创造性还是陷入惰性。似乎你还可以预测帕金森症的发作。
Pentland最新的副产品Sociometric Solutions正在对社会计量器进一步开发利用。截至2013年,该设备已被数十家研究机构和公司使用,包括财富前1000名的成员。去年,麻省理工学院的Waber和Pentland带领康奈尔大学的一个研究小组去研究他们能否把社会计量器的性能提升到一个更高的层次。仅仅通过分析某人说话的语气,这个团队准确地预测到了唾液皮质醇的水平可以显示他目前的紧张程度和未来的压力状况。Pentland说:“从一个发展的角度来看,这有重大意义。你可以回想起某一天,比如说你去追猎长毛象的那一天,可以知道谁感觉良好、谁不舒服,谁充满激情谁又很低落。所以,我们发展了这些比语言还古老的信号”。又回到海狸事件上,“就像你从外太空看海狸,像Jane Goodall看大猩猩。你是从远处观察的。”
最后,Pentland不仅从太空数清了海狸,还预测了它们将到达的地方,它们将如何互动,他们未来将发生什么--以及所有这些结果能怎样被提高。1988年,他预言“可穿戴设备可以延伸人的感知能力,提高记忆力,对使用者的社交生活给予援助,甚至帮助他/她保持镇定”。有了社会计量器,他想象他们能做到更多:可穿戴设备在不久的将来可以在最广泛的范围内提高集体智慧、社会功能水平。
但是,在未来,可穿戴技术提高我们生活和社会水平所需要的客观数据来源得不到保证。就像Pentland最初在麻省理工学院研究这个领域时遇到的困境一样,可穿戴设备技术在今天还遭受怀疑。从西雅图咖啡馆到拉斯维加斯的脱衣舞夜总会都完全禁止像谷歌眼镜这些设备。四月份,有个倒霉的谷歌眼镜配戴者—20岁的“商业内部”报记者,在旧金山的Mission区,他的眼镜从脸上被扯下来砸到柏油马路上。
在某种程度上,这种不安可以解释为对技术入侵人类交流的潜在不信任。我们每天看手机多于看彼此,刷Twitter多于真实互动。难道谷歌眼镜或者社会计量器不仅仅是在那些会限制我们社交能力和损害智力的设备中的一员吗? 毕竟,如果我随时搜索你最后讲的话,我会很容易记得你所说的,或者,我会被设置得太早的闹钟搞得心烦意乱。没错,这就是对记忆流失的恐惧--所谓的谷歌效应。如果你可以不断地访问一切,那为何不记住一些事呢?
不过,Pentland说,这些言论忽视了这些设备带来的很多正能量。有限的移动度意味着更好的社会风尚。你还记得你上次的谈话而不是通过不断减少的事实来感觉你的讲话方式。不用使劲回想某人的名字或者你在哪见过他,因为这些记忆触手可及。Pentland强调,“你可以有更好的社会生活;我记得你的名字,你孩子的名字,我们都将会更快乐”。可穿戴设备还可以防止智能手机带来的多重任务处理带来的问题。不用拿出手机,中断你的交谈,甚至不需要移开你的眼光,谷歌眼镜的Starner说,“事实上,你可以专注于你所做的事,它不会消除多重任务,但是会使之更安全。”
至于记忆效应,我们总是有交互记忆,Pentland指出,我们可以把某些特定的信息传递给家人或同事而不用我们全部记忆。这样可以让我们释放自己,从事其它那里活动,这样做的准确性可能更高。正如Starner和我说的一样,他通过谷歌眼镜检查他每天所做的事情,重新准确查看一些已经模糊的事实。(当我提到他导师早期的海狸项目时,Starner不经意地说了相反的情况,他若有所思的说“我觉得是鸭子”。我想,更有可能是海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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