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红回忆说,湘南工厂是成立于1932年的日本本土公司,1989年开始生产镍氢电池,1997年正式为丰田普锐斯批量供货,可谓是全球混合动力汽车镍氢电池的发源地。因此,当松下决定抛售时,一众买家争先抢货。第一轮竞标,国内几家参与竞标的企业全部铩羽而归,日本磁带公司TDK竞标成功。就在其他中国企业丧气而归时,科力远经过多方搜集情报,发现存在松下持有TDK5%股权等致命瑕疵,于是将材料上报给中国商务部。
“这涉嫌该资产从左口袋卖给右口袋。”钟发平分析说,“此后由于时间关系,不可能再走招标程序,于是科力远获得独家谈判权。湘南工厂当时4.9亿元净资产,且没有任何应付账款,而最终科力远则是开价4000万元成功将湘南工厂收入囊中。”
“就在我们做这些工作时,TDK都已经在酝酿为湘南工厂派驻总经理了,松下方面也开始数票子了。科力远就在这种情况下通过突袭打赢了这场仗。”钟发平表示。“不硬着头皮打下去不行呀,收购松下湘南工厂,会计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费用已经花去1700万元,而且公司请的都是普华永道、安德森等国际品牌为科力远并购服务。倘若拿不到该并购项目,这些钱都要打水漂。”
收购完成后,当时业界都猜测科力远方面会为日本湘南工厂委派多少管理层过去。但是钟发平的决定大出意料:一个人都不派,不会实现中方对这家日本企业的控制。“我当时跟湘南工厂所有日本员工讲,科力远来收购湘南工厂,并没有其他目的,只是为了支持湘南工厂,用以证明湘南工厂比三洋做得更好。松下总公司不要你没关系,但是科力远认同你的价值。”
“即使我派一个人过去,企业劳资关系性质也就变了。全部由日本人管理,反而很多事情会好办。”钟发平事后分析说。“事实证明,由于科力远不断支持湘南工厂,后来日方主动提出裁剪日本员工,并且主动提出要将工厂设在中国,以降低成本、提高竞争力。”
“整个并购过程如同走钢丝一般。”钟发平总结说,比经营管理、比设备全自动化,科力远是比不过松下的,但是科力远善于用人心之“道”战胜松下的“术”。“湘南工厂不仅有数百项专利,而且还拥有3700多项并没有形成专利的工艺诀窍。倘若以提防和控制的心态去管理,肯定事倍功半。而一旦抓住人心,亲如一家,很多问题便迎刃而解。”
“在锂电池领域,中国几乎没有哪家企业不涉及知识产权纠纷;但是在科力远全资收购湘南工厂之后,科力远同时拥有国际国内专利323项,成为我国极少数几家能在全球发达国家生产、销售自己产品而不会涉及侵害任何人知识产权的公司。”钟发平骄傲地表示,根据合同约定,不仅科力远公司工厂本身可以使用,而且任何由科力远控股的旗下公司都可以免费使用。”
科力远2011年收购湘南工厂时它实际上是一块亏损资产,“当时确实有业内认为科力远又增加了一个包袱。”但是通过一系列稳定员工和巩固客户的措施之后,2012年湘南工厂就实现净利润3458万余元。“除了收购成本已经接近收回,科力远也实现了跨越式发展的关键一步。”钟发平表示。
并购之后随着“湘南中国化”的推进,科力远全资子公司科霸公司全部复制了湘南工厂在设备与工艺方面的全套规格。科力远市场部部长黄志贵对中国证券报记者介绍说,国内一些小的镍氢电池厂商,不但在泡沫镍制造工艺上落后,生产过程自动化程度低,而且暴露在充满灰尘的空气中,电芯的一致性做得很差,导致镍氢动力电池包的一致性更是无法保证。而不会出现析晶和容量下降,已经成为科霸电池的关键技术。
“每一位进入厂区的参观者之前都要进行长达一个小时的培训。”科霸公司HR部部长廖志介绍说,铜离子如果混进电池正极极片,在其向负极移动的过程中就会遭遇隔膜阻碍,从而导致析出晶体,进而引起电池正负极短路。因此,科霸公司正极车间具备最高等级的防铜标准S(Super)级,以避免有危害性的电池混入到客户的产品中间。
科霸车间遵循不带入、不产生、不堆积、迅速清除的原则,因此,耳钉、文具、项链等含铜可能性大的物品都不能带入车间。同时,进入现场前还要换上特定的洁净鞋和洁净装,并经过严格的360度旋转进行15秒“风淋”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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